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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镇取消GDP考核引来众多的目光:天堂不看“GDP”

解放日报

    “对周庄等古镇取消GDP考核。”江苏省苏州市委书记王珉此言一出,引来全国媒体纷纷聚焦。

    关注,因为尽管只是6个古镇率先实施,尽管新的考核办法尚未出台,但如此明确地对GDP说“不”,苏州是全国第一个。

    关注,因为第一个对GDP说“不”的苏州,人间天堂的苏州,去年的GDP总值达到2802亿元,排名全国第五。

    关注,因为今年两会,“淡化GDP崇拜,树立科学发展观”是最烫的热点之一。

    踏着丝丝点点的江南杏花雨,记者来到苏州,踏访同里、周庄、木渎、直、东山和西山六古镇。

    曾经绣娘全进城

    先至“醇正水乡”的同里,书记镇长都不在家,负责接待的,是已退位的老镇长张玲玲。

    记者开门见山地问:50年来,政绩考核指标经历了从“粮产量”到“工农业总产值”,再到涵盖一二三产业增值的GDP(国内生产总值)三个阶段。今天,又要“取消”世界通用的GDP,出了什么问题吗?

    老镇长答,先要了解这三个阶段的发展过程。

    解放初,农村经济发展单看一个“粮产量”,也只能看“粮产量”,别的什么都没有呀。就说同里镇,解放前是苏州的大集市,可谓客流如云,商铺林立。可公私一合营,绣娘全进了城,商铺并到供销社,只剩一个米厂和一个油厂,还都是县属国营单位。哪来的工业?哪来的第三产业?

    现在的官员崇拜GDP,那时的干部崇拜粮产量———政绩总是要通过数字来体现的,谁让农村只剩一个粮产量。崇拜到登峰造极是“大跃进”,可把“粮产量”给害惨了。亩产万斤的“卫星”放完了,家家户户的口粮也一粒不剩地上缴了。无米可炊怎么办?“鱼米之乡”的江南,竟然不得不咽谷糠、啃树皮。

    沈健(苏州大学商学院经济学者):当时积贫积弱的中国要完成工业化的初始积累,唯有依靠农业,毛泽东说过“农业就是工业”。这也是一种“苏联模式”的经济理念:第一、第二产业才创造价值,而“帮助产品价值实现”的商业,在高度计划经济下也可以省略。这样,“工业归城市,农村管粮食”二元经济发展就顺理成章了,人们的消费欲望被极度压抑,卖只鸡也要被当作“资本主义尾巴”割掉。事实上,即使没有“大跃进”,农村唯“粮产量”是瞻,完全抛弃二、三产业的发展,最终必会伤害农民的积极性,伤害第一产业,这种独尊“粮产量”考核标准,必然会被历史淘汰。

    退思园轰鸣

    张老镇长的语调柔和了些,话题说到改革开放。计划经济的坚冰被打破,苏南乡镇企业崛起,工业狂飙从天落———作为单一考核指标的“粮产量”,终被“工农业总产值”取代。

    那时,村村点火,处处冒烟。在同里,如今是“世界遗产”的退思园里驻扎着好几个丝织厂,流传着“珍珠塔”传说的御史花园则专门生产马达,还有什么钢笔厂、电镀厂、化工厂……在另一个古镇木渎,陪同记者参观的镇领导也一路指点:喏,国民党元老严家淦私宅曾是农具厂;冯桂芬“榜眼府”,以前做过饮料厂的仓库;这个“古松园”里当年生产“骆驼牌”电扇,那句广告词“小骆驼走进大上海”,记得?

    不可否认乡镇企业对农民致富的历史性贡献,也无法抹杀“工农业总产值”指挥棒下,苏南农村面貌的日新月异。可随着经济的发展,这个指标暴露了它的局限性———木渎镇党委书记蒋根源回望当年上任,正值乡镇企业效益滑坡,产品卖不出去,却一样按市价算产值,报表上的数字年年攀高,亿元村亿元厂年年诞生,可居民收入不涨,政府收益很少,镇里想修条路,连十万块钱也拿不出。

    蒋书记说,那时就盯着“工农业生产总值”啊,目无其它。白白守着一个有2000年历史的古镇———这可是吴王建了馆娃宫、筑了姑苏台的古镇,是康熙三次临幸、乾隆六次光顾的古镇,人称“姑苏繁华图,一半在木渎”。这么好的旅游资源,居然会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束手无策的又何止一个木渎、一个苏州。当时的中国,第三产业还是个陌生的名词,什么是GDP?更是听都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沈健:那是中国刚刚告别物资匮乏的年代,人们长久被压抑的消费欲望一旦苏醒,首先追求的是物质的满足,也正是这种爆发的需求给了乡镇企业巨大的生存空间。可以理解,尽管西方社会早已进入以服务为主要消费对象的“第三次浪潮”,GDP成为发达国家公认的经济发展指标。当时的中国却依然相信,只有实实在在生产出来的东西才是财富、才是发展,所以才会把“工农业总产值”奉为圭臬。还没有意识到,人还有物质以外的需求,服务消费的水平直接关系到生命的质量。更没有意识到,第三产业创造财富、吸纳就业的潜力和容量,远远大于一、二产业。

    GDP之后……

    终于,GDP作为考核指标登上了历史舞台。这是1985年,中国“与国际接轨”晚了半个世纪。

    也是这一年,江苏省政协一批委员到同里考察,在织布机的隆隆声中游完了退思园,惊艳的同时更难抑心疼。在委员们的敦促下,退思园得以整修开园,门票一张5分钱。当时的乡干部老大不高兴———算GDP又怎么啦,这个破园子谁来看?年收入2000元碰顶,不及一台织布机一个月的产值。

    20年后的今天,同里一年光门票收入就是3000万元,第三产业年总产值7亿多元,对全镇GDP的贡献超过了50%。

    GDP的中国登陆,同里、周庄和木渎等这些古镇终于没有在工业化的浪潮中完全沦落。

    可GDP又远非“完美”———

    GDP,不能直接反映老百姓人均实际收入;

    GDP,不能有效显现环保的品质指标;

    GDP,不能理想制约眼前利益与终极价值的统筹。

    GDP没有告诉我们,青山绿水又浊了几多?土地资源又没了几顷?朴朴古貌的老弄幽巷又少了几条?太湖边古镇东山的镇长陆月根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取消了GDP,又该用什么新标准?六座古镇翘首以盼。

    沈健:今年全国两会上,“全面、协调、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”成为焦点。中央提出要“统筹城乡发展、统筹区域发展、统筹经济社会发展、统筹人与自然和谐发展、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”。在这种背景下,苏州率先提出取消6个古镇的GDP考核,是由于这6个镇的特殊性,对“统筹”发展的需要最为迫切。

    GDP被称为“20世纪最伟大发明之一”,目前世界上还没有更科学的经济总量指标来取代它。“取消GDP考核”,更应当看作是一种新的政绩观,是对“数字出官”的批判,对执政为民的倡导。至于说今后用什么来考核干部?我认为不妨综合考虑人均收入、绿化覆盖、贫富差距等等。关键是,我们正在超越。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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